只一下。
汪庆便觉得气血翻涌。
他双臂酸软,往下一松,那勾魂夺命的钉头狼牙槊顿时砸了下来。
只听得“噗”的一声。
钉头狼牙槊重重砸在汪庆头顶,直把他一个头打得粉碎,整个人倒坠下马,已然丧命。
“杀!”
见敌人大将落马。
王恪怎能放过这个打顺风仗的机会?
当即,他将手里的浑铁点钢枪一抖,催开战马,率领部下,直奔上去,一举将汪庆带来的五百骑兵全歼。
他与杨玄感,一路追到独龙峪南安大营门前。
大营中。
汪达早就吓得瑟瑟发抖。
他虽然是汪庆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但是面对如狼似虎的隋军,他只能结寨自守,不敢贸然出击。
冲杀了一阵。
杨玄感和王恪见不能击破敌人营寨,于是便收兵而去,在敌营外十里处安营扎寨。
转眼间。
一连三天过去。
在这三天当中,杨玄感多次攻打敌营,终究没有收获。
到了第四日。
杨玄感如往常一样,正要引军出战,王恪缓步走来,叫住了杨玄感。
“何事?”
杨玄感有些奇怪,问道。
王恪说:“敌人依仗着山势险峻,将大路牢牢把住,我军冲突多次,总是冲突不开,大哥何不换一处进攻呢?”
“贤弟什么意思?”
杨玄感眉头一皱,问道。
王恪微微一笑,来到杨玄感身边低声说出了一条计策。
……
是夜。
万籁俱寂。
一弯冷月高悬。
汪达坐在帐中,心乱如麻。
前些日子。
他奉命与兄弟汪庆镇守此地。
原以为能够靠着天险混一波攻击,没想到自己的兄弟死在阵前,而那隋将悍勇,自己又不是对手,所以困顿在此,不敢出战。
所以。
如今的状况,他当真是进退两难了。
“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”
汪达拍拍脑门儿,心里说道。
然而,正在此时。
一名亲兵撞进大帐,脸色慌张,禀报说道:“将军!大事不妙,我军营寨的左右两侧山峰上,起了熊熊烈火,隐约之间,还能够听到战鼓的声音!”
“什么?”
一听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