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顾青玉安排的寝屋外只有唐勇一人在看守,毕竟县令夫妇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把手伸的那么近,故而在院落的外面看守的人才多些。

唐勇一手叉着腰,一手扶着剑,不时焦急地望向屋顶亦或者是外面,在门前踱步,惟恐顾青玉出了点什么事,懊恼道:“该坚持点让国公爷让我去的,出事了可怎么办?”

琳琅才顾青玉至屋顶,便听到唐勇的这番话,不禁哂道:“多大的人了,那么担心做什么。”

顾青玉把这两人的话听了进去,默默看着琳琅,嘴角一抽,无奈摇头。

怎么感觉半斤八两呢?

两人下了去,唐勇闻声一惊,先后看去,忍着内心的喜悦低声喊道:“国公!”

顾青玉摆摆手,让他安静点。

夜深不便再多点灯,他就只拿出火折子点了支蜡烛,琳琅没随着他进去,自己又跑到屋顶吹风去了,唐勇还是守在外面,紧张的神经在顾青玉回来后松懈了许多。

顾青玉一手拿着烛火,一手细细翻阅着账簿、信,好像他的精神总是用不完一样,彻夜都在看。

清晨,县令府栽的花飘香,下人早早就在打扫着庭院。

刘夫人今日醒的格外的早,心里总是隐隐不安,她洗漱之后,眯着一双精明算计的眼睛坐在铜镜前的凳子上,她保养的很好,三十多岁的妇人额上也只有些淡淡的细纹。

丫鬟梳理着刘夫人发丝,问:“夫人今日想梳什么样式的发髻?”

刘夫人不假思索道:“花髻吧。”

静默了一会儿,刘夫人问道:“昨日派出去的人可得手了?”

丫鬟忐忑回道:“奴婢一直留意着动静,还未曾回府......”

刘夫人猛地睁眼,那双眼睛一下就利了起来,回头看向那丫鬟,也不顾头上的扯痛,锐利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丫鬟惶恐,立马匍匐在地上磕头,手上拿着的篦子还有缠绕着被扯下的头发,哭道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!见夫人还在就寝不敢惊扰了夫人,想着待夫人醒后禀报不迟,昨晚出去的人一直未曾回来。”

刘夫人渐渐平复下内心,切齿喊道:“来人!”

四名丫鬟低着头,迅速涌了上来,不敢怠慢片刻。

刘夫人抬起圆润下巴,狠心道:“打十大板,把这多事的丫头发卖出去!”

那丫鬟闻言,头磕得更凶,大声央求着刘夫人,“夫人!奴婢该死,求夫人放过奴婢一次!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
刘夫人恍若未闻,不知心中在思索着什么,继续端坐在铜镜前。

四个丫鬟大气也不敢多喘,三人合力才把那丫鬟架了出去,她嘴里一直喊着大喊着:“奴婢跟你了您四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求夫人开恩!”

不过一会儿嘴就被堵上了,随之就是板子落在身上的响声,伴随着闷闷的哭痛声。

刘夫人将自己收拾好,脸色没了之前的从容,带着丫鬟快步走向刘尚的寝屋,刚推开门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,那头枕在刘尚肉臂上,身贴他的舞姬便惊呼一声,将被衾拢上了裸露的只剩一层肚兜的身躯。

刘尚睡眼惺忪,微支起头看向冲进来了刘夫人,打了个长哈欠,不语。那舞姬又瑟缩进刘尚怀里,害怕地看着来势汹汹的刘夫人。

刘夫人恨铁不成钢,转头给后边的丫鬟们使了个眼色,丫鬟熟稔的上去将舞姬从床下扒下来,舞姬想要捂着被衾给自己留些体面,也被丫鬟无情地扯走。

她流着眼泪,恳求刘尚,“大人救救奴家!”

刘尚依旧不语,任由着丫鬟去将舞姬拉走,躺在床上不动。

待丫鬟将舞姬拉走,退下。刘夫人才稍微靠近些刘尚的大床,却不肯离得近,不由分说地斥道:“你看你惹得好事!先前就让你把那贱妇给解决掉,你怎么答应我的,现在惹了官司你要作何啊?”

刘尚被说的不耐烦,回道:“什么如何,不是昨日就派了人手去解决了吗,她活的到衙门里上诉吗?”

刘夫人上前去扯他,一字一句道:“没、杀、掉!若是那些人被活抓了去,你要如何解释啊?”

刘夫人没扯动他那么大块肉,这时却是刘尚自己跳起来,尖锐道:“没杀掉?这几个废物这么做事的,连个女人都杀不掉!”

刘尚存了个侥幸心理,道:“万一那贱妇撑不过三十大板死了呢,这样吧,托人打重些,把她打死在那里!”

刘夫人只觉得眼皮子突突跳,尤其是面对这个不争气的相公,毫不客气怼道:“你看那聂浩然买你的账吗,啊?”随即又恶狠狠道:“早该把他拉下去的!”

他又不死心的问:“不如叫那群山匪去把她解决了?他们对这种事情还是熟悉些。”

刘夫人扫了记眼风给他,昨日他们死了四十来个兄弟还没来得及找他们算账,现下哪还敢去招惹他们,再者说,距离遥远,等山匪来了,案子怕是都快结了。

刘尚没了之前那股不耐气,对着刘夫人开始说好话,又是捶肩又是揉背,谄媚道:“我知晓夫人您素来聪慧,快些想想办法助为夫一臂之力。”

她怎么当初就瞧上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,刘夫人忍着怒火,道:“那贱妇的片面之词左右不了此事,重要的是那些没回来的人,你赶快去叫人把那些人的亲属抓起来,若是他们敢在堂上出现,便想办法传个消息告诉他们,他们的家人还在府里,谅他们也不敢拿一家老小的性命去说话。”

刘尚听了直道好,刘夫人踢了他一脚催促,若不是这一脚他怕是还要吃了早饭在行动。

于是刘尚领着好些个小厮正欲去抓人,好不威风,可偏偏碰上了熬了一夜出来“溜达”的顾青玉,他身后跟着唐勇。

刘尚今日穿着的依旧是那身官袍,顾青玉也换了身喜庆的红袍,正是官服。两相对比,犹如云泥,顾青玉笑意盈盈道:“这不是刘县令吗?这么早出门可是要去衙门?”

他没说刘县令是要去衙门办公还是要去衙门对堂公簿,可刘尚莫名觉得他说的是后者。

刘县令看他穿着身大红官袍,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他也不能说自己现在要去拿人,只好道:“是,是!宋大人起的可真早。”

顾青玉谦虚道:“刘大人不是起的更早吗,跟刘大人比起来还是差远了。”

刘县令也谦虚,恨不得赶快甩了顾青玉,道:“哪里哪里,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
刘县令刚走两步,就被顾青玉喊住了,“且慢,”他又站在他面前,递给了他一纸,“这是今早送来的诉状,还请刘大人随本官一同前去衙门了。”

刘县令大骇,这靠近了瞧,才发现顾青玉穿的红袍上绣展翅白鹤,可不就是钦差大臣的官服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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