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锅哥在饮水机前为自己接了一杯水,“再说了,包子自己也没有宣扬过他那两把刀。”“毕竟他那两把刀也不能说是魔女的啊。”燊冬慵懒道,“只能说是带上了些许特性?”
“总之,现阶段先等着吧,如果太多人去镜湖,可能会发生聚集效应。”锅哥关上了房间门,从门后传来他的声音,“太多魔女的气息聚集在同一个地方……呵……我先睡了。”
他关上了灯,从门缝中流出的那一点光亮也消失不见。
燊冬看着锅哥的房间,耳边最后一点声响也消失了。
他转过身,朝着大门走去。
今夜月光皎洁,但是有人无心入睡。
·
九州·镜湖
箱庭
·
两把鹤翅刀,被包子反握在手中。
两把鹤翅刀,在第一眼看见的时候,两把刀并没有多少区别,黑色的刀柄,银色的后鼻,银色的环,银色的茎,银色的套环。它们的刀格如白鹤的两翼,优美的线条,银白色的金属结构,保护着握刀人的双手。
刀身不知是什么材质,在金碧辉煌的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,带着寒芒,宛若黑色的夜晚中狼的瞳孔,盯着它的猎物,不肯眨眼。
刀颚倒显得简洁,寥寥几笔般的勾勒,勾勒出翅膀的图案,包裹住刀背和刀刃。
如果要说有哪里不同,那应该就是刀面了。
包子左手的鹤翅刀的刀面,铭刻着一个梦字,而他右手的刀的刀身上,铭刻着一个实字,这便是两把鹤翅刀唯一的区别。
两把鹤翅刀安静地躺在包子的手中,但是它们已经离开了那一捆布条,也离开了刀鞘,只需要稍稍用力,它们就能够划开空气,割破肌肤与。
“这里是箱庭是吗……”包子站起身,看着那撑着伞的少女,“你是代行者……还是魔女?”
少女掩嘴轻笑两声:“你猜吧,现在追究这些可没有意义。”
“当然有意义。”包子双手翻动,鹤翅刀在空中甩出几道刀光,“之前那几个精神失常的,应该就是你们做的吧?”
“并不是哦,我只是把他们自己内心的想法放大了一些而已。”少女微微一笑,“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负面情绪,怪不了我。”
“但若是你不这么做,他们本来能够控制住的。”包子说道。
“这是平等的交易,我帮助他们蛊惑周围的人,让和我交易的人获得赌局的胜利,同样的,在这之后他们接受我的蛊惑……当然,我只是放大了他们内心的些许情绪,并没有对他们本身的记忆或是别的东西造成影响。”少女金黄色的瞳眸看着包子,瞳孔周围稍稍荡漾起一层波澜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包子点点头,“是和魔女的交易。”
“本来呢,我也想和你交易的,不过你的赌术让我没有这个机会,挺可惜的。”
“与其说是赌术,不如说是千术。”包子向后退了两步,“些许障眼法罢了。”
“是吗……障眼法吗。”少女的左手轻抚脸颊,“你很专业。”
“我们如何才能够离开这里。”包子没有说其他的话,他现在只有一个任务,“我的两位朋友在哪里?”
“你说的是那两个女孩吗?”少女微笑道,“她们的状况可能不是很好,毕竟……她们其中一人还带着那只狐狸的气息,还有你,你身上有修谱诺斯的味道……你的那两把刀是吗?”
“看样子你和洛基的关系并不是很好。”
“好不到哪里去,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的权能和我的有点相同。”少女说道。
“看样子你就是魔女了。”包子上下打量着少女,“怎么称呼?”
“魁札尔科亚特尔。”
“我的两位伙伴在哪里?”
“自己去找吧,我不可能给你提示。”魁札尔科亚特尔抬起头,看向那俯瞰的镜湖,“不过你要抓紧时间了……他们,可不会像我一样和你心平气和地交谈哦……”
少女朝着头顶的壁画一跃,顿时,她宛若从空中落下——不,她正在从空中落下。
她在高空中,朝着头顶的镜湖坠落。
在镜湖的眼中,此时此刻的赌场,是位于天空中的,顶端朝下的空间、
这里并非赌场,而是箱庭。
这一个箱庭,也是一片倒立的天空。
“对了,再告诉你一点事情吧,看在你挺对我胃口的份上。”少女那绿色的长发如蛇一般扭曲,她的双眸散发着金色的耀眼光芒,竖立的瞳孔直勾勾地看着包子,“欢迎来到我的箱庭……倒垂天空。”
包子握着两把鹤翅刀,看着那少女朝着包子视线中的天空下坠,她黑色的伞带起她的身形,她的肢体开始扭曲,如蛇一般扭曲。
包子看向赌场内,此时,在那一段对话之后,赌场内已经空空荡荡。
他从桌子上拾起一个明黄色的筹码,放入自己的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