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明生的说法，龙玄之理解。
但是不信！
他不信一个人会不图回报在这鸟不拉屎的小镇安稳地待了数年,只为护着两个没有太多情感羁绊的孩子。
更不信，狗会改了吃屎。
有些想法一旦萌生了，可能会因为某些原因，也许不会立刻去执行，但，只要有机会，终究会去执行的。
就像自己，想要杀掉徒弟，那就一定会去杀的，但不是现在，而是利益最大化的时候一样。
所以...付明生心中有着别的想法，只是自己不知道。
当然，自己也不想知道，费脑子。
“走吧，人你肯定是带不走了,因为我已经收了他们姐弟俩为徒，除非你愿意变成一具尸体留在这里，我是不介意的。”
看着付明生还在绞尽脑汁地想要编造故事，龙玄之挥了挥手，准备赶人了。
现在,他的五五开还剩下一次，他想用在刀刃上。
“道友...”
“滚！再多说一个字，我就杀了你！”
面对龙玄之的强势，付明生叹了一口气，又看了一眼内堂的暗门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解释，是解释不了了，刚刚的铺垫算是白瞎了...
等他离开之后。
那暗门再次打开。
王小壮带着陈月儿，陈平以及张安走了出来。
“都听到了？”
龙玄之盘膝坐在了蒲团之上，淡声问道。
陈月儿姐弟沉默不语。
此刻，陈月儿的内心满是迷茫。
其实自己也曾经产生过异样的想法。
自己自从懂事的时候，似乎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。
印象里，对于自己的父母也是异常模糊，问镇上的其他人，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，只是说，病死了，甚至连陈月儿十岁之前的事情也都没有太大的印象。
作为本镇土生土长的人，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，所以这本身就不正常。
但是陈月儿依旧没有怀疑，因为付爷爷记得，时常会绘声绘色的和自己说起。
“我们到底是什么？我们真的不是人吗？”
良久之后，陈月儿问了一句。
“这个世道，是不是人，重要吗？”
龙玄之反问了一句。
是啊，是不是人，重要吗？
师父不也不是人吗？那几只老鼠，也不是人啊...
所以，根本不重要。
“可是...付爷爷最后不是说，他已经后悔了吗？人都是有感情的...”
陈月儿又不甘地说了一句。
龙玄之嗤笑了一声“记住，你们不是人，你们是人类眼中的异类，他们对你们不会有感情，所有的感情都是伪装，你们在他们眼中唯一存在的价值就是在合适的时机，被他们吃掉，成全了他们。”
陈月儿再次沉默。
“师父，那...我算是人吗？”
这时，张安忐忑地问了一句。
龙玄之沉默了一下“你啊...是人又怎么样？别人又不把你当人，开了春，你就知道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