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意？
难怪了！
林锋在看到川端芳子手中的圣字【恨】之后，便立刻明白，是自己当时在两名魔族守卫面前，所展现的恨意，被她感知到了。
“以恨意为修炼的基石，这和族的川端芳子非同寻常，算是踏出了一条与众不同的修炼之道。”
此时的林锋，丝毫不敢小觑川端芳子，尤其是对方那一双慑人心魄的美目，此刻正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仿佛要将林锋的一切秘密与内心，全都给看破。
于是……
林锋也是正色道:“人族自洪荒而生，本就是天下万族之尊，我等身为人族，自然要为之骄傲，何必自卑？”
“有趣！你既然知道，人族从洪荒以来，就是万族之尊。看来，是读过不少被封禁的史的。”
嘴角妖媚一笑，川端芳子轻轻吐出一口香气来。
这股香气，是一种淡淡地花香，如幽兰般静谧，又似桂荷般回甘。
微微吸一口气，林锋便觉得不对劲，立马运功驱动体内元气，要将这一股古怪的香气赶出体内。
然而……
他终究是实战太少，反应也太慢。
只这一瞬间，那川端芳子便已经打探出了林锋的一部分虚实来，忍不住微微张着小嘴，颇为惊讶地赞叹林锋起来。
“你的体内，居然没有丝毫灵气。丹田内蕴含的，全是珍贵的元气？
更让我吃惊的，竟然是你的元神修为，已然达到了元婴级别了。
伪装得不错，连我都差点被你炼气期的表象修为给蒙骗。”
如果说川端芳子一开始注意到林锋，还只是因为自身的恨意修炼法产生的共鸣。
那么现在，她是真的对林锋十分感兴趣起来。
二话不说，直接就用掌风推着林锋走，在林锋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，把他一下给送进了房间里。
“你想做什么？”
林锋眯着眼睛，心中颇为警惕道。
不过，他知道这川端芳子并不想要自己的性命，否则何须如此麻烦的用香气来试探自己的虚实。
她的元神是渡劫期，直接强行探测侵入即可。
正是因为川端芳子不想伤害到自己的元神，才采用了这般间接而不着声色的方法。
只是，川端芳子也没想到，林锋的修为和修炼方法，会如此奇特，并且竟然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的香气作用。
所以……
川端芳子也只探查到林锋的元神境界，以及林锋丹田内的元气。
反倒是林锋最重要的，那周身三百六十个元窍，她并没有发现端倪。
“我要做什么？我能对你做什么？”
此刻的川端芳子，眼角微微上倾，一股勃发英气而出，冷笑一声，又道，“我要你成为我的人，效忠于我！”
“不可能！你明知道，我不可能效忠你们和族的。”
对于川端芳子的要求，林锋心中早有预料。
毕竟，万族在人界疯狂培养各种代理人和奸细的事，又不是什么秘密。
尤其是和族，距离人界最近，又是脱胎于人族，对人族最是了解，觊觎霸占之心也是最强烈的。
“是效忠于我，而非和族！”
川端芳子对林锋的拒绝，也没有意外，再次冷冷地看着林锋道。
“这有区别么？”
林锋反问道。
“有！我虽为和族人，但我体内有一半的人族血脉。
如果按照你们人族的父系血脉论，我的父亲是人族，母亲是和族，本质上我就是正宗的人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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