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顿了顿,正色道:“二当家屡次救我于水火,若有用得上我刘慎的地方,二当家尽可直言!”
“呵~”
宁三娘讳莫如深的笑了笑,挑着眉头说道:“你还别说,我这有件烦心事还真得需要你帮忙才能解决。”
“……”
刘慎闻言微微一愣,回过神后面色一正的拱手,应道:“二当家尽可直言,凡刘某人力所能及之事,绝无二话!”
“别别别…”
宁三娘笑着摆摆手,随手拉过一张板凳示意他坐下,打趣道:“你这副表情,不知道的人见着还以为我要让你去赴死呢。”
“……”
刘慎闻言讪讪的坐下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她的话,只道:“却不知二当家有何吩咐?”
“谈不上吩咐…”
宁三娘沉吟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也知道,我早年间曾被异人收入门下习武修行,我们那一脉唤作华阳山,每代需收两名弟子…”
“而华阳山传到我这一代,至今只有我一个弟子,不合传统…”
“师父他老人家虽有意择徒,但近些年因为一些事一直在外奔波,也就耽误了择徒。”
“前些天师父他老人家曾路过此地,顺便来看了看我,还交代让我代师择徒,收个武道天资不差,品性也要过关的男弟子。”
“这几日我思来想去的,也没挑到合适的人选,恰好碰到了你小子了…”
“你小子体质不俗,武道天资也不差,与师父他老人家交代的择徒条件十分契合,恰好你还是咱们青沙帮自家人,知根知底。”
宁三娘看着惊疑不定的神色,笑问道:“我有意代师收徒,收你入我们华阳山一脉当我师弟,传你妙法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“啊,这……”
刘慎指了指自己,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:“华阳山一脉每代只收两名弟子,二当家是一个,还有一个空缺,如今二当家要代师择徒,有意收我入门当另外一个?”
“对!”
“还要传我妙法?”
“不错!”
宁三娘微微颔首,正色说道:“我们华阳山一脉的修行之法比较特殊,不管是择徒,还是同门,都看重缘法。”
她声音顿了顿,意有所指的问道:“听冯钧说,你五年前逃难到此,曾趁着醉风楼小厮备宴时偷吃了一只红皮鸭子,也正是因为这只红皮鸭子才决定进了漕帮当脚夫的,是不是?”
“是!”
刘慎被人说中往日的难堪之事,并没有表现出如何羞恼,只淡然的应道:“听冯堂主说,那小厮备的宴就是二当家的接风宴?”
“对!”
宁三娘点点头,应道:“红皮鸭子之事为缘法一;青沙帮夜袭赤水帮那晚为缘法二;前几日你深受重创,需得武道先天相护,而我恰好因代师择徒之事苦恼待在帮里,此为缘法三!”
说着,她展颜一笑,又道:“你不仅与师父他老人家交代的择徒条件十分契合,与我也极为有缘,是也不是?”
“……”
刘慎闻言神色都有些恍惚…
他的生活也算是因为那只红皮鸭子改变的,后来码头的死里求生,再到如今的重伤治愈…
他仔细一想,好像自己人生中的重要抉择与两次生死存亡都与宁三娘有关!
还真是有缘…
“话已至此。”
宁三娘见他眉头紧锁的似是在思量着什么,正色问道:“你似乎还有什么顾虑?”
“没有没有…”
“那我宁三娘的这份同门之宜,你是接,还是不接?”
“……”
刘慎眨眨眼睛,故作茫然之态的说道:“什么同门之宜,什么接不接的,师姐您这话说的未免也太生分了…”